
“19”应该是一组吉祥的数字。我便是在8月19日一早踏上征途的。吉祥推掉了一个工程的竣工典礼,特意伴我这首次之旅,说至少没有了500元的红包。我没有接话…… 一路上基本无语。公路两侧没有太大的变化,我努力观察着有没有当年我用红漆写在围墙、大树、大石……之上的测点号和二、三行诗句,但没有。我并没有失望,我知道年复一年的风风雨雨一定会把当年的情愫消灭得无影无踪…… 我注意到行人,那些我异常熟悉的人们:脸庞之上挂着红太阳的村姑,嘻闹着的顽童,佝偻着身子在村头徜徉的老汉,在树阴下玩着石子棋的小伙子们,在路边叫卖西红柿、酸奶、酿皮的阿奶……当然,还有诸如包家口小集市之类的新生事物……当然,我还看到几家陌生的“污染”企业在恣意地织云吐雾…… 当下“互助首席诗人”刘新才和他的一帮文朋诗友在镇上接待了我们…… 在土族村,我向两位“阿嘎”(土族话,意为“叔叔”)递上了我从江南带来的“南京”烟,他们请我坐,我自然求之不得,聊了一些话题,忽然发现对面的屋里有“文革招牌画”,便邀两位“阿嘎”过去合影留念……这就有了上面这张相片,是吉祥拍的,你注意到那两位“阿嘎”的眼神了吗?我(图中左一,右一为刘新才)当时显然在说一些相关“文革招牌画”的话,他们的眼神在回答我什么呢?……这是用已经“摔”了多次而基本不行了的普通相机拍的,如果用专业相机拍,一定更为出彩! ………… 中午的“土族宴”在对外开放的一户土族人家进行。新才因去年动了心脏手术,只能喝些啤酒,但他长期身在“青稞酒乡”的五位“兄弟”视酒如水,我和吉祥岂是对手,早早便“撤杯”投降。那五位好兄弟是:《彩虹》始办人、《西海农民报》副总编辑王海燕先生,作家、《彩虹》副主编陈宗基先生,诗人、《彩虹》编辑邢永贵先生,作家、《彩虹》编辑李永虎先生,还有一位县文联的司机朋友…… 我们在谈笑风生中度过一个没有女人但有诗与酒的快乐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