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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点滴谈]晓音与《女子诗报》(外16则)
发布于 2008-07-05 00: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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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晓音与《女子诗报》
每当收到诗歌民刊我就有一种浓郁的亲近感,臂如说陈新华的《新大陆》,发星的《独立》……晓音主编的《女子诗报》每年的年鉴我都庆幸能够收到,几年前我就想写一篇《晓音:一个女子给许多女子带来诗歌的欢乐》,并且开了个头,但这几年我一直被某些“事情”困扰,硬是至今没有完成。今天又收到2007年的《女子诗报》,翻阅之如同欣赏许多美丽女人一样地令人喜悦不已。 发星曾撰文说我办的《诗家园》是目前中国印刷上最粗糙但有相当独特品味的诗歌民刊,这我想不假。晓音们的《女子诗报》应当也属于比较粗糙的一种诗歌民刊,这从它在印刷上的一般化可以得到佐证。但同样的,《女子诗报》的个性化的诗歌品味也是显而易见的,从中,我们能够读到官刊上绝难发表的另类诗歌——这些诗歌更多地关注人性,其作者往往是以思想的朴素化来表达她们的各种各样的观点! 《女子诗报》的坚韧性是有目共睹的,这从它附在后面的“履历”中得到答案。《女子诗报》也是一年一年地发展着,这从它一年又一年的入选作者中得到答案。所以,把话得说回来了,诗歌以外的一切形式都是不重要的,包括民刊的装桢,关键在于诗歌本身,真正好的诗歌不论以何种方式流传它都将是诗歌,而反之,仅仅靠装桢、活动策划吸引眼球的目前一些很像样的诗歌绝不是诗歌!
4.24:写别人写不出的诗歌
我写诗是异常困难的,因为我总是逼迫自己只写别人写不出的诗歌,即“章治萍式的诗歌”。 我曾经一天能写很多诗,写情诗,写在白纸上,然后寄给心仪的姑娘。自然更多地是在日记里写诗,几乎所有的能够想到的题材都能写出诗来。而当我的父亲把我的许多诗稿烧掉后,我可能不得不陷入了诗歌的难产的沼泽地。在那些年的野外生涯中,我确实曾经两次差点丢掉性命,其中一次的谋杀对象便是沼泽。在马海地区,那些水是有毒的,看上去很清,但喝不得。我曾经就在那些泥水中挣扎过,是背着的几十杆测旗和装它们的帆布包拯救了我。 写别人写不出的诗歌是困难的,我可能一生都无法企及,但它成为我写诗的目标是肯定的。我自认自己确实是一个特立的人,喜欢读别人不喜欢的书,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走别人不肯走的路……我以为每一天的生活就是在打造自己的精神世界,我绝不会刻意去改变什么,而只想自然地享受它们。我想,这或许就是诗者处世态度的最好方式!
4.25:中国媒体:世界三流诗人
昨天中非新闻论坛在北京召开,世界上的一些弱势新闻媒体出席了这次对抗世界强势新闻媒体的活动。“中”指我的祖国——中国,但在这个论坛上也可以说代表了“亚洲”,而“非”自然指“非洲”了,你会发现,世界上弱势的新闻媒体其所在都是经济欠发达国家或者地区!前几天我说过在我国,经济落后地区在“314”之前在我国几乎没有新闻,而在世界平台上,我国又成为没有新闻的国家!这是多么“合理”的现象啊!太令人深思! 我由此突然联想到中国诗人,所谓的一流诗人在国内有很大的话语权,他们代表着“国家级”标准,似乎他们就是一切,其所说就一定是全对的;而“三流诗人”是几乎没有话语权的,他们所说无人重视,所写无人关注——但是,实际上,也就是这些“三流诗人”中的一些真正的诗人写着中国目前惟一真正的诗歌! 中国媒体当前如同中国的“三流诗人”,它们在国内呼风唤雨,几乎无所不能,但在国际新闻平台上又屡被歧视,着实令人嗟叹! ——看来,许多事物的现实状,诸如公平与不公平、正确与反 动之类的问题很难辨别。
4.26:《武侠》中的垃圾
《武侠》是我这几年一直购买的一种杂志。我喜欢读“粗俗”的它有二个原因,一是少年时期的侠土情结,二是晚上的失眠。 我少年时与许多人一样怀有相当深的侠土情结,在坊前老家时是孩子王,护幼助弱是少不了的。记得到了上初二的时候,在公车上还帮一位回族“阿爷”护住了钱包。 晚上睡不着是近几年的事情,我的解决办法一是尽量晚睡(一般两点),二是睡前先看一会儿《武侠》(有时当然是其它书),这样看着看着就稀里糊涂地一觉睡到日近正午时分。 我之所以特别选择《武侠》做催眠物,主要是看中它在耐看的同时,也易忘——因为它里面的故事大同小异,看完这篇,就基本忘掉了前一篇的故事情节。 哈哈,没办法。
4.27:“国民之敌”高长虹
这几天在读一本董大中撰写的《高鲁冲突》,是写一个叫高长虹的“攻击鲁迅最坏的坏人”的故事。读罢就以为近些年骂鲁的大家名家们水平太低了。 高的作品曾经空前地具有影响力,鲁的夫人许广平等后来的不少那个时期的著名作家、诗人最早都是他的“粉丝”,可见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然而,你现在打开中国现代文学史是看不到高的姓名的!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高是一位极端“辉煌与落寞”的人。 这或许是因他与鲁的冲突有关,但或许无关也未可知! ——这,就是现实,许多真实的东西变得一点也不真实,而一些虚假的东西变得真实了,以至,人们怎么相信你!别人怎么相信你!
4.28:围棋:半目惜败
到“弈城”下棋是去年年底回到梓里后的事情。据说,“弈城”是目前中国水平最高的围棋网站。按我的棋力,在“弈城”我想也就能定个五、六段吧,果不其然,我几个月来基本上就在五、六段上摇摆,偶尔两次上到七段,但很快就被打回到六段。 在七段时与七段对弈的几盘棋非常可惜,都是以半目惜败。我曾经在青海棋界以官子功夫好而著称,但这几年算路明显退了许多,下快棋更是“不堪一收”。每当半目惜败的时候,我总会如斗败的公鸡一样非常痛苦,甚至骂爹骂妈(也不知道是谁的爹娘),毫无修养可言。 冷静下来细想,你不就是得承认自己智力的衰退吗,另一方面,有时,你就得暴露自己非君子的一面。 4.29:“博客”的自由
写下这个题目心情很沉重。 前几天“XX博客网”施行了审查制度,博主再不能自行加帖了,都得经过“网总”的审查,我开始以为这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问题,但是,我想将前几天的“点滴谈”加帖,却不能通过,你说奇不奇怪! 我想,对博客予以一定的规范是应该的,但你严格到不近人情的时候,你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呜呼悲哉! 4.30:超女:央视的肚量
刚才看了一场在紫禁城太庙前举行的奥运歌曲晚会,颁了很多奖,唱了很多歌,但老实说惟有一首周华健的歌留下一点印象,其它的只能用一个字加以评介了,那就是:滥! 本来这没有什么可说的,但央视的一个做法得侃一下,那就是在所谓的“超女”演唱时,是不出近景的,更甭说特写了——注意,其他的艺人在演唱时都有头部大特写,臂如就拿与“超女”合唱的节目来说,其他与“超女”合作者都一次又一次出了大特写,但“超女”们始终没有,我顶多看到李宇春那个组合的一个全部演唱者的中景,其它在“超女”独自演唱或者合唱时都给的是大远景。为什么?内人说不解,我也不解,但我对内人大尔笼统地解释说:“因为这里面有商业利益的冲突。” 其实我一直对“超女”毫不感冒,甚至以为像央视那样的国家级传播平台理应封杀她们,但是今晚的晚会是奥组委主办,演唱者由奥组委邀请、确定,你央视做为直播(转播)单位既然无法封杀“超女”出场,那就应该以一颗平常心比较平等、比较正常地对待她们吧,否则,我以为央视至少是一个没有肚量的“小人”而已! 因为,无论是谁,你都必须尊重奥运,尊重电视机前的观众!
5.1:陌生的黄金长假周
五一、国庆长假在我国施行了好几年,细想来,我没有一次利用这些长假带家人出去旅游,或者自个儿跑到一个很想去的地方。没有,所以所谓的黄金长假周对我而言应该说是陌生的,因为,这些“假”中从未发生过值得回味无穷的旅途趣事。我总是那样地平静、平常,随意地活着是我生活的最高境界。 从今年起,长假变成了短假,自然对我对我全家没有发生任何的不适应感,温书的温书,写课案的写课案,在网上下棋的下棋…… 我常想,那些曾经利用长假外出旅游的人们是幸福的,但是,在长假或者短假中不能外出旅游而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们更加是幸福的吧!
5.2:文老晓村先生
今天图娅大姐从沈阳打来电话,我们提到了几个月前去世的台湾著名诗人文晓村先生!图娅大姐说文老去世时她给我打过电话,想告诉我文老不幸去世的消息,但不知为什么没有联系上。 我是文老去世不久就得悉消息的,是从去年青海湖诗歌节期间作东请过文老伉俪的吉祥的博客上得悉的,当时我第一反应是相当惊愕,因为文老不久前在青海高原上看上去精神头还是不错的呀,没想到他竟去的如此急促。记得诗歌节期间,陕西诗人之道说来参加诗歌节的一些老诗人可能是最后一次参加“公开活动”了,难道真会被他言中吗? 知道文老的诗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秋水》诗刊主编涂静怡大姐经常与我通信,在她惠赠的《秋水》上时有文老的诗发表。文老并非是《秋水》同仁,而是《葡萄园》诗刊的主要创立者之一,近些年担任其名誉社长。在文老送我的最近一期《葡萄园》诗刊上也能够见到不少其它台湾诗刊同仁的大作,可见台湾诗界之间的关系比较融洽,至少比我们大陆的诗人们融洽。 令我感动不已的是我去年十一月初从贵州、湖南回到碧苑时,从不少“积信”中竟有一封文老从台湾寄来的挂号信,里面装着他夫人在青海拍摄的我们的合影,并且是按人头寄的,嘱我转寄相片中的相关朋友们!说在我送给他的《诗家园》上有我的地址,就一并寄给我了。文老的心是如些之细,对人是如此真挚啊。 我手头上还有文老的手稿,总想什么时候给他夫人去封信,寄上有文老作品的《诗家园》……我想,我现在是有愧于文老的,臂如他嘱我为《葡萄园》组的稿就因故一直没有做。但愿,文老在另一个世界能够明了我心。 真的,我为文老而祈祷!
5.3:当和平遭到劫难之时
记得读过一句德国十九世纪著名诗人霍普金斯的诗,大意是:当和平遭到劫难之时,上帝应该离开他的位置。这首十四行的题目好像就叫《和平》。这是一位主职是牧师的诗人在那个动乱不堪的年代向和平发出的既沉重又仿佛非常无奈的跫音。显然,这位牧师把人世间的和平看做比他的主子——上帝更高贵无比的圣物了。 和平与战争的距离仅为一念之间,非常之薄,薄得和平这面可以看透战争的恒久,战争这面可以看透和平的短促。
5.4:在平静中感动辉煌
半年前,在“南丝之旅”中,我拜谒了不少座寺院,它们大都深藏到深山之中、高悬在秃岭之上……每每眼睛一接触到它们,心田不会澎湃,却感受着同一种辉煌:曾几何时,那些知名的或者不知名的人们垒构了他们的思想殿堂,一代代传承下来,虽然不晓得最初的真谛到底是什么,但却可以肯定今天最后的目的! …… 其实,它们并不需要有谁去用心地感悟它们,我常想,那些天天诵道颂经的似乎远离人世间的人们,其实却是人世间最辉煌的一部分。他们对它们的辉煌可能并不会在意一丝一毫,而它们对于他们而言却是生命的所在。 ——而这一切,都是在平静中度过的。这似乎也并不重要!因为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5.5:奥维德与人类最早的情海探秘
浪漫是诗人的前提,那怕他表面上冷酷,但内心应该是浪漫的,否则我想一般是不会涉及本质意义上的诗。我之所以在这里着重于说是“本质意义上的诗”,是想与诸多的“非诗之诗”加以区别。 奥维德是罗马帝国时代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他不仅撰写了洋洋三卷本的《爱情诗》来叙述他与一位情人的种种浪漫,而且还有一本迄今仍有实际指南价值的情爱之书——《爱的艺术》。这本不同于老弗而露骨地就肉体上的(而非精神上的)性爱加以系统指导化的奇书也是三卷本,其中第三卷专门写给“多梦季节”的姑娘们。据说,这是人类第一本探秘情海、性爱的“工具书”。 记得去年在昆山淀山湖畔,与南京的诗人愚木、古筝,上海诗人漂之雨等人谈到爱情诗时,我提到了奥维德,我说他老早说过人必须及时行乐、女人必须注意言谈得体、男人必须注意健美的身体等等至理名言。其实,他还说过:人类必须熟谙房事之道。凡此种种,我就老觉得奥维德的书是哲学化了的西方《金瓶梅》。 遗憾的是我目前只读过奥维德的《爱的艺术》,没有读过他的诗集《爱情诗》,也不知道有没有汉译本(只读过一些关于这本书的介绍)。 5.12:在多灾多难中学会坚强吧
今天,我是被震醒的,时间是二点半吧,开始没有意识到,后来在网上得悉四川汶川大地震,方晓是被震醒的,否则算来应该再睡一、二个小时。我一般前半夜上网、写稿,后半夜三、四点种上床休息…… 今年是我们的奥运年,但似乎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头,大雪灾、“314”、ev71手口足传染病、火车相撞…… 我想,一个民族的伟大可能会在多灾多难之时表现得淋漓尽致,相信我们一定能在多灾多难中学会坚强,锤炼出一种隽永的高贵的民族精神!
5.13:昨夜无眠
昨夜无眠,在网上看了一夜的电视节目,自然都是关于汶川大地震的直播节目,一会看央视一套,一会看四川卫视,一会看央视四套……还时不时点开“凤凰网”浏览相关文字信息。(这次央视的“肚量”很大,在它的网上做了链接四川卫视的地址。) 我相信,这一夜,许多人与我一样无法入眠。
5.14:那些埋在废墟中的人们
今天,我特意从来稿中编辑了两组写汶川大地震的诗发到网站上,以表达我和网站的同仁们的沉重心情! 看到那些埋在废墟中的人们,我真的有一种感同深受的热血在全身汹涌,我想起了曾经许多次让我揪心的埋在地下的矿难的人们……做为煤炭系统的一员,除了上煤校时到井下实习过外,还在原青海省重工工会主席王青民先生的安排下多次深入大通矿务局体验生活,在掌子面与煤校的校友们拥抱,在“班中餐”时侃大山,在落班后喝老酒…… 那些被埋在废墟中的人们是不幸的,每每大灾大难,总会有幸运者,也自然会有不幸者。我深知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是多么渺小,但是我又认为,虽然我们不能预知灾难,选择幸运或者不幸运,但一定能够选择希望并最终战胜灾难。这不,许多人就为这个目标而在时刻百倍地努力着。 祝愿那些废墟中的人们早日重见阳光。
5.15:为温师而泣
我自认是蛮坚强的人,看电影、电视记忆中只为朝鲜的《苦菜花》而哭泣过,从没有想到,活到这么大还为电视节目而淌下热泪:昨天央视播放了温 家宝总理在汶川强震现场指挥救灾的画面,看到他穿的鞋时我不禁热泪纵涌,怕内人看见,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温总曾在地质系统工作,与我曾是同行。按我们这个行当的习惯,我应该叫他温师。说来也非常奇怪,我突然想成为非常有钱的人,并且给国家捐上一笔天文数字的款项来建立拥有目前世界上最先进救援直升机的各大地区应急救援中心。我想像着在一个央视向全世界直播的隆重的节目中向温师发出一个约定:“等您退休了,我们一起去攀甘肃、青海的大山好吗?”而且,我与温师一定要拉拉勾。 那里,曾经是温师做为地质战线的一员战斗过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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