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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章治萍]永远的朋友──我眼中的诗人章治萍■孙爱霞(青海)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30 1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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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萍有深夜写作的习惯。有一次他用电脑打出一首诗让我看,诗尾记录的时间是凌晨一时许。这使我想起法国作家福楼拜窗户的灯光。由于福楼拜的书房窗户正对着赛纳河,久而久之,他的窗户就成了渔夫们夜里行船的灯塔,我想,如果治萍的屋子也靠近河流或海湾,渔夫们同样可以以他的灯光作为指示塔了。 |
[天天点滴谈]答安琪问:关于环境对生活与诗的“对应”(外四则)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24 15: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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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不是为诗歌而活着。虽然我说过我离开不了诗歌,但这决非是说我离开诗歌便活不下去。我以为,没有谁是为诗歌而活着的!诗歌可以成为生命的一部分,但决不会是全部,甚至是大部分。有人吗?任何一位大诗人?任何一位国内外的大诗人?任何一位国内外的古今的大诗人?都没有,都不可能有,即使是我们认为已知最伟大的诗人!——我并没有跑题,你理解了这一点,你就可以比较认同我回答你的“自然”了:一个制造诗歌的诗人充其量是一个语言工匠,而只有反过来诗歌垒构的诗人,才是一位语言家、思想家、“政治家”…… |
[天天点滴谈]清明三祭(外二则)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17 0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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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来窥视命运的鸿雁发出绝望的唳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六十四声钉棺的锤声/
不仅掩蔽了诗歌之前的人/
而且湮灭了所有的恐惧/
和/
潮湿的大地 |
[天天点滴谈]哈城之殇(五首)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16 06: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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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被烘烤的泥渣/
散落在诗人苦旅的高车之后/
那些夯实的灵魂吱吱呀呀地随风渐行渐远 |
[天天点滴谈]宁无一个是男儿(外五则)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15 0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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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样一个场景能不令活着的所有的国人(不,准确点应该仅仅是汉人)汗颜吗——仅仅三个清兵(满兵)就能“困”住五六十位汉人,并且一个接着一个坦然地“引颈就戮”,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振臂高呼”……想来,那五六十位汉人是没有一丝血性的。 |
[“南丝”之旅记]青海:X座寺庙X座天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14 18: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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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天”对“青海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们靠“天”而生,又倚“天”而死。他们离“天”最近,又离“天”最远。他们祈“天”如神,又咒“天”如魔。……几千年来的变化都浓缩在了寺庙当中了,即使你用心去体察,想叩住其“命脉”而获得某些真谛,我想也决非是比较容易完成的任务吧。 |
[大巅地杂吟]座标系:横0─正负180;纵0─正负90──读燎原诗作《跋涉者》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12 23: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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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唯一被创造出的具有思想目的的动物”(弗洛伊德语),而其“思想目的”自然是无限辽阔的。如果问“跋涉者”走过的路有多长有多宽──哪怕是在他“思想目的”的制约下,我作为“世界公民”(人们对地质野外人员的雅称),也将毫不忧虑地回答:横0—正负180,纵0—正负90──他的坐标系是整个地球。而当他“倒下去了”,他的“坟”是整个可以想象的空间与外空间的用肉眼看不见的微粒的无限聚拢和无限扩散。 |
[天天点滴谈]诗歌界的超人与平常人(外四则)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10 19: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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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诗歌界,同样存在“超人”!我们缩小为中国当代诗歌界也是如此。第一位“超人”自然是海子,这位万分不幸而又万分荣幸的诗歌赤子!但是,我们必须想一想,如果没有他生前的几位挚友,骆一禾、西川……等人的“传承”,海子能够成为“我们诗歌界”的“超人”吗?我的答案是否定的——隐蔽在阳光之外的辉煌能否照耀“我们”,都需要一种“高质”的介体…… |
[天天点滴谈]王老文泸先生
章治萍 发布于 2007-05-10 02: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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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是文学前辈,我刚步入文学之途时经常读到他的小说,后来,我读到他的文字以散文为主。大前年我回青海,逛三田书城看到一本王老刚出版的新著《站在高原能看多远》,我买了一本,过了些天特意跑到报社请王老在扉页题词签名,是那几个月入睡前经常品品的“点心”之一,现珍藏在我的飘尘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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